贾斯汀·汀布莱克,乔乔纳斯及好莱坞男星们的失利原因

为什么贾斯汀·汀布莱克、乔乔纳斯及其他好莱坞男星们纷纷失败?

2023年对男性来说可不是个好年头。更确切地说,对于那些在毒性不安全感中挣扎的男性来说,这不是个好年头。而在过去几十年,将这种心态投射到女性身上是完全可以被接受的。

七月份,曾因< a href=”https://www.mgirl.cn/bad-bunnys-net-worth-is-a-reflection-of-his-incredibly-successful-albums-and-tours.html”>主演《超级坏蛋》而备受互联网瞩目的乔纳·希尔和他当时的女友、冲浪者莎拉·布雷迪之间的短信在两人分手后被公开。在Instagram上,布雷迪向“所有女孩们”发出警告,并劝告说“如果你的伴侣这样跟你说话,一定要制定退出计划。”

他们命运坎坷的关系让人难以接受,尽管对许多人来说这是痛苦的熟悉。他要求她删除她在Instagram上晒“穿T字裤的屁股”的所有帖子。她答应了。然后,他说这是个“好的开始”,但她似乎不明白他的意图:“但我没权力教你。我已经对我的界限做了明确的说明。”希尔用治疗术语来控制他的伴侣,引发了关于男性试图以微妙的方式操纵女性的无数思考文章,涉及到她们的穿着和社交对象。在这里我们要非常清楚:界限的制定和维护始于你自己。

乔纳·希尔和莎拉·布雷迪在2021年12月5日举行的Netflix电影《别看上去》世界首映式上的合照,地点位于纽约林肯中心的爵士音乐厅。
乔纳·希尔和莎拉·布雷迪,摄影:Michael Ostuni/Patrick McMullan,通过Getty Images

与此同时,凯凯·帕尔默的伴侣达里乌斯·杰克逊选择了一个公共论坛(前身为Twitter的社交媒体平台),当她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礼服去看乌舍尔在拉斯维加斯的常驻演出时,他羞辱她。“就是这身衣服……你是个妈妈,”他写道,完全忽视女性实际上可以同时成为两种身份。一个女人既可以性感又可以是一个父母。这两者并不互斥。而且,作为他孩子的父亲,他完全可以发个短信给她。我们作为公众,不需要知道他对这件事感到不满,但他想要观众来听他胡扯,以及其他男性与他赞同。

杰克逊本可以止步于此,但他选择进一步加强立场:“我们生活在一个男人不希望妻子和孩子的母亲展示臀部走眼给别人满意的时代,而当他被告知自己是个仇恨者时,这是我的家庭和我的代表。 我有自己的标准和道德信念。” 喔,这个需要剖析的东西太多了,但不用多说,他的专横和对所有权的荒谬感摸不着头脑。

九月份,拉塞尔·布兰德对多名女性对他的性侵犯和骚扰指控作出反驳,使用了“巴洛克”和“转移”等大词,至少对我来说,这与使他听起来聪明正好相反。大男人使用大词。

同一个月,曾经备受喜爱的呆萌搞怪的阿什顿·库彻在他和妻子米拉·库尼斯写的支持已被判有罪的强奸犯丹尼·马斯特森的信件被泄漏给公众后,面对事实。两人为对性暴力幸存者造成的“伤害”发表了一份生硬的道歉,语气单调得好像在背台词。这引发了《纽约时报》的一个头条新闻,“明星道歉视频审美”,对名人在看起来和听起来平易近人时使用的公关技巧进行了批判性分析。

辛普森一家

乔·乔纳斯也被指控试图通过让她看起来像派对动物和糟糕的妈妈的报道来诽谤他的前妻索菲·特纳(Sophie Turner),而这一行动并没有奏效。经验丰富的危机传播专家莫莉·麦克弗森对《Vox》杂志表示:“这是一次笨拙的尝试,试图在与此离婚的公众舆论中让乔·乔纳斯看起来像是受害者。没有人相信这一点。”

更多男性不太好的例子:Matt Healy因对冰香料的贬损言论而受到惩罚;杰森·德鲁罗面临着滥用职权的性骚扰指控;还有谁能忘记贾斯汀·汀布莱克?在她爆炸性的新回忆录《The Woman in Me》中,他被迫反思他在2002年与前女友布兰妮·斯皮尔斯分手后所说的所有糟糕的事情?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男性陷入困境。他们长期以来一直逍遥法外,但现在他们的地舆被掀了起来,他们似乎很难应对。当然啦,我知道并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但是与好莱坞的女性同行相比,他们确实处境艰难。

以碧昂丝为例。她的文艺复兴之旅在全球创下了门票销售纪录,成为有史以来门票收入第八高的音乐会巡演,也是有史以来女性艺术家门票收入第二高的巡演(仅次于泰勒·斯威夫特),是黑人艺术家的巡演中收入最高的,并创造了超过5.79亿美元的销售额。她也是格莱美奖最多获奖者,拥有32座奖杯。

“看看它对文化产生了什么影响,”她的丈夫Jay-Z对Tidal杂志谈到了文艺复兴专辑。“看看世界的能量是如何转移的。他们在俱乐部里播放她的整张专辑。我不知道我是否曾经见过那样的情景。整个专辑?!每个混音都很棒。每个人都受到了启发。它激励了整个世界。每个混音都比之前更好。”

泰勒·斯威夫特和特拉维斯·凯尔斯在纽约的Waverly Inn共进晚餐。照片由哥谭/GC Images提供

那泰勒·斯威夫特呢?根据彭博社的报道,她的粉丝“代表了愿意在疫情期间错过的一切上豪掷的超级消费者的极端版本”,斯威夫特的时代巡演为美国经济注入了57亿美元的提振。不仅如此,她目前与堪萨斯城酋长队的紧密结束特拉维斯·凯尔斯的关系也开启了一个新的足球迷时代,对他的球衣销量增长了400%,酋长队的门票销量增加了两倍。抱歉,TikTok的男友们,但斯威夫特确实让凯尔斯出名了。

《纽约时报》一篇令人垂涎欲滴的文章题为“我疯狂的进入“泰勒狂魔”的心”,作者是著名名人采访专家塔菲·布罗德瑟-阿克纳,她以4万字的篇幅带领读者体验了她在泰勒·斯威夫特的时间巡回演唱会上的经历。作者做出了以下观察:“当我进入梵蒂冈的内部圣地时,我仿佛在战栗的沉默中行走。这次体验也有点类似,只不过这里都是些女孩子。”

确实,作为一个女性,我们正经历着一个重大的转变;我们不再将自己定义为为男性目光服务而存在的角色,而是以团结和重新拥抱女性气质为标志。但是,如果泰勒·斯威夫特是女孩们的救世主,那么对于男孩们来说又是谁呢?他们有没有属于他们的泰勒·斯威夫特?天哪,难道是乔·罗根吗?这个问题确实令人不安。在我们有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恐怕男人们——抱歉,是一些男人们——将继续彷徨。万一需要汤姆·汉克斯的时候,他在哪里呢?